出行的變遷
出生于上世紀七十年代的我,親歷了行在固原的發(fā)展變遷,內心涌動著難以言說的幸福和自豪。
兒時的記憶中,人們出行的交通工具就是雙腳,天地雖寬,但完全可以步行到達。父親每次從固原回彭陽老家,全靠步行。村子里老弱病殘如有出行必要,只能選擇牛車或馬車。姥爺是從陜西過來落腳到原州區(qū)頭營鎮(zhèn)楊郎村的,做皮貨生意,一輛加重自行車彰顯了他在村里毋庸置疑的身份。村里誰有迫不得已的事情,需要走銀川、蘭州、西安的,大都向姥爺借自行車。借車的人說話小心翼翼,唯恐一句話不周讓計劃落空,姥爺為人豪爽,但不茍言笑,多數都會成全。
1982年,我開始讀小學一年級,家離學校比較近,不到二里路。同學中有距學校十幾里路程的,大家結伴而行,用腳板丈量著與年齡不相符的路程。平時尚可應付,冬天下大雪的時候,便經常有同學無法正常到校。我上三年級的時候,村里的自行車逐漸多了起來,家里也有了手扶拖拉機。由于我身體不好,弟弟經常騎自行車送我去學校。身體單薄的弟弟,個頭也不高,夠不著車座,只能在橫梁下面的三叉里騎車。我像個傻子一樣雙手抱住自行車后座,害怕把自己掉下去,全然想不到弟弟的辛苦。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!
1986年,我上初一。大哥不愿意繼續(xù)上學,15歲的他選擇了部隊。入伍不到三個月的一天,大哥突然出現在了家中。年齡小但頭腦活絡的他,由于思家心切,恰巧部隊一位領導家屬需要一輛鳳凰牌自行車,當時是憑票分配,好多人有錢買不到貨。大哥便打包票說,他能解決這個問題,領導求之不得,便對他放行。為這事,父親在三營鎮(zhèn)貿易公司跑了一趟,一周以后,皆大歡喜。后來,村子里面自行車基本普及。我家由于孩子多,有了飛鴿牌和永久牌兩輛自行車,還有一輛干農活的四輪拖拉機,生活有了很大起色。
1989年,我到固原一中讀高中,縣城里自行車比比皆是,摩托車開始出現在人們的日常出行中,彎梁自行車也漸漸風靡起來。一些喜歡時尚的年輕人,越來越中意木蘭摩托車,小巧靈活,相當便捷。要是哪個有實力的“土豪”,能夠買一輛桑塔納轎車,不亞于現在買一輛賓利、勞斯萊斯。人們的生活水平越來越高,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。
1993年,我去銀川上大學,坐的是班車。上午八點多上車,三百多公里的路程,一路走走停停,八九個小時才能到銀川,其中辛苦自不用說。大二的時候,一位在寧夏交通學校上學的同學,有一次坐某單位的桑塔納2000,四個多小時就從固原到了銀川。他說,下車以后竟然有一種恍惚的感覺,好像不是真的。
從銀川南門坐2路或者8路公交車到寧夏大學校區(qū),票價是6毛錢,一個車頭牽引兩個車廂,顯得有些浩浩蕩蕩。這個時候,在糧食系統(tǒng)工作的大哥有了自己的野馬牌摩托車。
我上大學期間,固原城里開始有了“三二八”運營。其實就是三輪摩托車改裝的,后面設置了一個坐人的車廂而已,一般最多坐四個人,起步價3元,危險系數比較高。再后來,就演變成了奧拓牌出租車,票價比“三二八”高1元。這個時候的固原,越來越有城市的氣派了。
四年后大學畢業(yè),我被分配到鄉(xiāng)下中學任教,從家到學校五十幾里路,大多坐班車去。學校里的老師,經濟條件好的都有摩托車。三年以后,我也有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輛摩托車,熟記“提一踩二連三四”的掛擋口訣,行駛在小縣城倒也愜意得很。擁有摩托車,周末可以去更遠的地方,上下班可以更加便捷,出行有了質的提升。
當自行車與摩托車風靡時,汽車多為公交車、貨車、單位用車等。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,小轎車慢慢開進了居民家中,成為市民茶余飯后熱議的話題。起初,大多是比亞迪、桑塔納、北京現代?,F在,奧迪、奔馳、寶馬等豪車在固原的大街小巷隨處可見。
時代的變遷,經濟的發(fā)展,使得人們的生活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仿佛一夜之間,整個城市車滿為患,有的家庭還有兩三輛之多。一些耄耋老人對社會的巨變感慨不已:簡直是改天換地了!
短短幾十年的發(fā)展,我們的家用交通工具從自行車、摩托車到汽車,能源從柴油、汽油到電能,科學技術使得我們的交通工具更快、更安全、更智能。未來,智能汽車或將進入平常百姓家,自動駕駛、導航、防盜、通訊、識別等綜合功能讓出行也智能化。
據報道,未來的汽車將不再有門鎖、鑰匙等,由可以辨認指紋的觸摸器或語音識別系統(tǒng)來判斷來者是不是車主,并根據主人的命令決定是否啟動。自動駕駛、車載導航、無鑰匙啟動、網絡購車等,代步工具變身出行伙伴,未來的交通工具發(fā)展將更加智能。我想,只要我們好好工作、努力奮斗,未來的生活會更加美好。(通訊員:馬飛)





